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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案件若干问题的研讨
发布时间:2015-06-25 12:16:39 浏览:25535

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案件若干问题的研讨

周云、童建国、姜春生、沃建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诉法》)第225条、第227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执行程序解释》)规定了相应的执行异议制度,初步构建起了民事执行程序中的二元救济体系。但由于规定得比较原则,使得人民法院在审查执行异议时缺乏明确统一的实践操作规范,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权利人合法权益的保障以及人民法院的形象。本文拟从异议内涵、异议条件、异议审查、异议处理、执行复议等实务方面的若干问题进行探讨,以期对规范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案件有所裨益。

一、异议内涵

(一)涉及异议的主要法条

民诉法》第225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执行程序解释》第5条规定:“执行过程中,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的规定,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注:该202条即为现行《民诉法》)第225]

民诉法》第227条规定:“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执行程序解释》第15条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的,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注:该204条即为现行《民诉法》)第227]

(二)执行异议类型

从法条归纳分析,执行异议存在两种情形:一是在执行过程中,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而提出的异议。二是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法上的权利,而提出的异议。由此延伸出现行的“执行行为”与“执行标的”二分法,即执行异议或执行行为异议,案外人异议或执行标的异议。笔者认为这样区分欠妥,其界定并未周延,存在重合之处,重合之处在于两类异议均指向执行行为违法,并侵害了异议人的合法权益。可见,该二分法不足以体现两类异议的本质区别。而对立法目的与两种情形相结合进行求同存异,不难得出两类异议本质的区别,前者在于保障异议人未涉及执行标的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法上的权利方面的权利,后者在于保障异议人涉及执行标的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法上的权利方面的权利。因此,相对准确的执行异议类型,应当分为非执行标的异议和执行标的异议。

(三)救济途径的认识

在执行过程中,对瑕疵执行行为的救济途径可分为程序上的救济和实体上的救济两种,旨在保障执行程序的合法性和正当性。据此,有学者认为《民诉法》第225条指的是程序上的救济,第227条指的是实体上的救济。其实不然,因为一是从立法设计角度,第227条系设置在执行程序章节之中的;二是该异议制度的设置是从执行效率优先角度出发,是为了在执行法院对特定财产的执行侵害到案外人的实体权利时,赋予案外人程序上的异议权利,以及时阻止对该财产的执行为目的的;三是执行法院的审查权,仅限定在对执行标的进行形式上的审查,不能对实体进行实质性的审查,审查结果也只能以裁定方式体现;四是该程序是实体上救济必经的前置程序,当事人、案外人对处理结果不服提起诉讼或者申请再审后,才进入实体上的救济途径。因此,第227条规定的救济仍然属于程序上的救济。

二、异议条件

(一)异议案件立案的规范

异议条件涉及提出异议的主体、期限、形式、事由及所需材料等内容。具体体现在人民法院对异议案件进行立案审查阶段。笔者认为,可以参照《民诉法》中第12章第1节中“起诉和受理”作一些原则规定。

1、提出执行异议,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1)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案外人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2)有具体的异议请求和事实、理由。

3)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和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

4)异议在执行程序终结前提出。

2、提出执行异议,应当向人民法院递交书面异议申请书。并按照本案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

3、异议申请书应当记明下列事项:

1)异议人的姓名、性别、年龄、民族、职业、工作单位、住所、联系方式,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名称、住所和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的姓名、职务、联系方式;

2)异议请求和所根据的事实与理由;

3)证据和证据来源等。

4、对符合上述第1条提出的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必须受理。符合提出执行异议条件的,应当在2日内立案,并通知异议人;不符合提出执行异议条件的,应当在7日内作出裁定书,不予受理。

受理后发现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225条或者第227条规定的执行异议的,裁定驳回申请。

异议人对不予受理或者驳回申请的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10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上一级人民法院经过审查,认为符合执行异议立案条件的,应当裁定撤销执行法院不予受理或者驳回申请的裁定,并指令执行法院立案或者对执行异议进行审查。

5、对执行法院收到执行异议申请后,在7日内无正当理由既不立案,又不作出不予受理裁定的,异议人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诉,上一级人民法院应当指令执行法院在2日内审查异议人提出的执行异议是否符合立案条件。

(二)异议案件立案审查中应注意的事项

1、提出异议的期限。法条规定为“执行过程中”,通常指执行程序开始至终结的期间。具体到金钱给付执行案件,终结时间为标的物被处分之时;交付财产执行案件为财产交付完成或者裁定折价赔偿执行完毕之时;完成行为执行案件为行为履行完毕之时。所以,异议人应当在终结前提出异议,终结后提出的裁定不予受理。

2、提出异议的主体。提出异议的主体必须是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案外人。当事人包括执行依据上的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还包括与执行依据的执行相关人员,如申请执行人的权利继受人、被执行人的义务承受人、参与分配案件的其他债权人等。利害关系人是指执行当事人以外,因强制执行而导致其法律上的权益受到侵害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案外人是指执行当事人以外,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法上的权利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如果对执行标的不是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法上的权利的,就不符合案外人的主体条件,如对执行标的主张抵押权的人。但此种情况,因执行标的与异议人存在法律上的权益,异议人属利害关系人,符合非执行标的异议主体。

3、异议事由。非执行标的异议是针对人民法院因执行方法、措施、具体执行程序等具体的执行行为违法法律规定,侵害其合法权益提出的异议,如执行行为违反了强制执行过程中应当遵循的程序,所发出的裁定、命令等法律文书有误,执行的方法和手段违反法律规定等;执行标的异议是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法上的权利而提出的异议,如所有权、用益物权、质权和留置权、租赁权(执行中未涤除的)、占有等权利。

4、提出异议所需材料。除异议申请书外,同时应当提供异议人身份、主体资格证明以及有关执行行为发生的相关证明材料。利害关系人提出异议的,还应当提供与执行行为存在直接利害关系的证明材料,案外人还应当提供对执行标的享有相应权利的证明材料。

三、异议审查

(一)审查期限

按照《执行程序解释》规定,执行法院审查处理非执行标的异议,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15日内作出裁定。该解释中没有对执行标的异议的审查期限作规定,但结合《民诉法》)第227条的文意,同样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15日内作出裁定。

对执行法院无正当理由逾期不作出裁定的情况,没有相应的规定。笔者认为,应当赋予异议人进一步的救济途径,规定异议人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出要求执行法院作出裁定的申请,上一级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申请后2日内指令执行法院在15日内对执行异议作出相应的裁定。

(二)审查主体

审查执行异议是否需要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没有相应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和规范执行工作的若干意见》,该意见原则规定了由行使执行审查权的审查机构办理。笔者认为执行中的异议与诉讼程序有所区别,所解决的是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存在的问题,直接影响当事人的合法利益,应当由审查机构的执行法官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

(三)审查方式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和规范执行工作的若干意见》的规定,人民法院对案外人异议、不予执行的申请以及变更、追加被执行主体等重大执行事项,一般应当公开听证审查;对案情简单、事实清楚,可以直接审查。笔者认为鉴于强制执行追求迅速、及时的特点和审查期限的严格限制,一般应当采取书面审查方式。对案情复杂、事实不清的案件,并能通知到相关当事人的,可以公开听证审查,并可以作一些必要的调查。

(四)审查原则标准

对非执行标的异议案件的审查。应当审查执行行为是否违反法律规定;执行行为是否侵害了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的合法权益。

对执行标的异议案件的审查。由于该类异议处理属于程序上的救济,审查的性质应界定为形式审查,不涉及实体问题的实质性审查和执行行为的审查,因此,应当基于异议以及案外人所提交的支持其主张的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审查案外人是否权利人,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该权利能否阻止执行。

四、异议处理

(一)非执行标的异议的处理

1、处理结果情形

根据《民诉法》)第225条规定,对非执行标的异议的处理结果存在以下三种情形:

1)异议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异议人的异议。

2)异议理由成立的,裁定将违法执行行为撤销或者改正。

3)异议理由部分成立的,裁定将理由成立部分所涉执行行为撤销或者改正。对异议理由不成立的部分,裁定驳回对所涉执行行为的异议。

同时裁定应当载明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的权利和期限。但需要注意的是不能表述“本裁定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

2、对“撤销或者改正”的理解

“撤销”是指撤销已采取的执行措施,其实质上是将违法执行行为和程序恢复原状,执行行为被撤销后,其效力即溯及消灭。如执行法院冻结了被执行人的工资,但工资数额是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被执行人提出异议的,法院认为有理由的,裁定撤销冻结,此时,冻结的效力即溯及消灭。“改正”是将违法执行行为或程序改成合法的执行行为或程序,或者依法实施应当实施而未实施的行为。如对约定利息或者迟延利息期间债务利息数额确定有误,变更为正确的数额;拍卖成交后不及时将标的物交付给买受人,指令立即将标的物交付给买受人等。这里需要强调的是,无论是撤销或者改正,裁定一经送达,执行实施机构就应按照裁定内容撤销或者改正已实施的执行行为或程序,或者实施应当实施而未实施的行为。

(二)执行标的异议的处理

根据《民诉法》)第227条的规定,对执行标的异议的处理结果存在以下三种情形:

1、案外人异议理由成立的,裁定异议成立,中止对该执行标的的执行。

2、案外人异议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异议。

3、案外人异议部分理由成立的,中止对所涉部分执行标的的执行;对部分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异议。如判断为夫妻一方的个人债务,在执行夫妻共同存款时,应当执行夫妻共同存款中的一半份额。被执行人配偶就该存款整体提出异议时,可裁定中止对该存款一半份额的执行,驳回对该存款另一半份额的异议。

裁定应当载明案外人或者当事人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的权利和期限;对案外人或者当事人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裁定应当载明申请再审的权利。

(三)与异议处理有关的其他问题

1、异议人申请撤回异议的处理

异议审查期间,异议人申请撤回异议如何处理。笔者认为,一般应当裁定准许。但对查明是为了实施不当或违法行为以拖延或规避执行的滥用异议者,其行为属于妨害执行的行为,不应当准许,继续就异议进行审查,并对行为主体按照《民诉法》第110条规定,采取相应的强制措施。

2、执行程序终结后异议的处理

对异议审查期间,执行程序已经终结的,异议如何处理。笔者认为,基于提出异议在于排除违法的执行行为的目的,但由于作出的异议裁定因执行程序已经终结而无从执行,不可能实现异议的目的,故应当以理由不成立裁定驳回异议。如债务人以查封违法提出异议,在异议审查期间,标的物又被强制拍卖,所有权已经转移,拍卖及之前的执行程序即已终结,对此应裁定驳回异议。

3、执行异议裁定书的送达

裁定应当送达异议人、异议案件涉及的当事人。

4、重复提出异议的处理

裁定驳回异议或者准许异议人撤回异议后,异议人再次就同一事项提出异议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

6、涉财产刑和行政非诉案件执行标的异议的处理

财产刑和行政非诉案件执行中,如果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的异议被驳回后,存在列被告不能并导致其而无法提起诉讼的问题。法条对此没有规定。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和执行异议处理中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中规定,参照《民诉法》第225条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五、执行复议

(一)执行复议案件立案的规范

复议条件涉及申请复议的主体、期限、形式、事由及所需材料等内容。具体体现在人民法院对复议案件进行立案审查阶段。笔者认为,可以参照《民诉法》中第14章和《执行程序解释》第67条中的内容作一些原则规定。

1、申请复议,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1)复议申请人是执行异议案件中的当事人;

2)有具体的复议请求和事实、理由;

3)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和执行法院的上一级人民法院管辖;

4)在法定期限内申请。

2、申请复议,应当通过执行法院转交或者直接向执行法院的上一级人民法院递交书面复议申请书,并按照本案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

3、复议申请书应当记明下列事项:

1)复议申请人的姓名、性别、年龄、民族、职业、工作单位、住所、联系方式,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名称、住所和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的姓名、职务、联系方式;

2)复议请求和所根据的事实与理由;

3)证据和证据来源等。

4、对符合上述第1条申请复议的,人民法院必须受理。符合复议条件的,应当在2日内立案,并通知复议申请人;不符合复议条件的,应当在7日内作出裁定书,不予受理。

受理后发现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225条规定的执行异议的,裁定驳回申请。

5、对执行法院的上一级人民法院收到复议申请后,在7日内无正当理由既不立案,又不作出不予受理裁定的,复议申请人可以向其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诉,上一级人民法院应当指令执行法院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在2日内审查复议申请是否符合立案条件。

(二)审查主体

根据《执行程序解释》第8条规定,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复议案件,应当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

(三)审查期限

《执行程序解释》第9条规定,应当自收到复议申请之日起三十日内审查完毕,并作出裁定。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经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延长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

(四)审查方式和原则

对复议案件采取书面审查方式。合议庭认为有必要并能通知到相关当事人的,可以公开听证。人民法院应当对异议裁定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全面审查。对复议申请人超出异议请求范围之外的复议请求,不予审查。

(五)审查处理

对复议申请的具体处理,没有作出规定。笔者认为可以参照《民诉法》中第14章第170条作一些原则规定,处理结果存在以下几种情形:

1、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复议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2、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复议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3、异议裁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应当在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的裁定。

4、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重新审查。

5、异议裁定错误对执行标的异议适用非执行标的异议审查程序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重新审查。

(六)与复议处理有关的其他问题

1、复议申请人撤回复议申请的处理。

复议申请人申请撤回复议如何处理。笔者认为,一般应当裁定准许。但对查明是为了实施不当或违法行为以拖延或规避执行的滥用复议权者,其行为属于妨害执行的行为,不应当准许,继续就复议进行审查,并对行为主体按照《民诉法》第110条规定,采取相应的强制措施。复议申请人撤回申请后,不得再次申请复议。

2、裁定书的送达

裁定应当送达复议申请人、复议案件涉及的当事人。

3、重复申请复议的处理

裁定驳回复议或者准许复议申请人撤回复议申请后,申请复议人再次就同一事项提出复议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

六、法条修改之建议

1、对《民诉法》)第225条、第227条中的“利害关系人”、“案外人”的用语,笔者对认为不够准确,理由:一是在《民诉法》总则中并无“利害关系人”、“案外人”的用语,在第56条中有利害关系的人称之谓“第三人”,该“第三人”可以成为案内之人,属广义的当事人;二是从“利害关系人”用语本身分析,与狭义概念的当事人,即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相对应,“利害关系人”实际属于案外人,容易混淆概念。因此,建议应当与《民诉法》总则部分相呼应,将“利害关系人”和“案外人”统一修改为“第三人”。

2、《民诉法》第227条规定了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但显然没有明确给案外人或当事人申请再审的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5条的规定,结合《民诉法》第227条对提起诉讼的时间要求,笔者认为申请再审的期限也应当规定为15日内,即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再审。

七、结语

《民诉法》第225条、第227条以及《执行程序解释》中,构建了非标的执行异议审查、标的执行异议审查、非标的执行异议之诉和非标的执行异议之再审申请制度,建立了因违法执行行为侵害到执行当事人、第三人合法权益时的救济机制。但由于受立法表达和文字数量的限制,没有体现人民法院审查执行异议的具体程序性规定,尚有待在今后通过司法解释加以明确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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